“你该不会是做梦呢,还是脑子短路了!”好一会儿,她突然憋出这么一句。随即,她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,一脸“我就听你怎么鬼扯”的不屑:“就你,还,还能对温竹……”
她顿了顿,才艰难道:“用强?”
这个词在秦舒雅的嘴边滚了又滚,才勉为其难地吐了出来。说完了,她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纠结。想到把这两个字和温竹那张冷脸联系起来,她就觉得真的是夭寿了!
“你是太看得起他,还是看不起我?”顾盼不乐意,这怎么说实话都不肯信?
“废话!”秦舒雅脱口而出, “我只听过猪拱白菜,没听过有谁家的白菜献身要去喂猪的!”
顾盼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被这话逗得前仰后合,捂着嘴巴花枝乱颤。秦舒雅却不管这个,继续没好气道,“你看看你,水灵灵的娇花一朵,他呢,硌牙的老菜帮子!”
质疑之词一连串地往外冒:“论年龄、论心智、论体力,你有半点儿优势吗?他要不乐意,你能‘强迫’得了他?”
“这根本就是他有意引导,你才会这么想!”秦舒雅毫不犹豫地下了结论,“亏你平常精得什么似的,连这都看不出来?”
“他自个儿图
-->>(第10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