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不轨,还怕落人口实,引得你主动,到最后他自己反而是好大一朵清清白白的白莲花!”她越说越来气,又想撸袖子了,“这人也太坏了!”
秦舒雅这一番话,说得顾盼是瞠目结舌无言以对。如果她不是当事人的话,搞不好也要信以为真了。这真的是太有道理太具说服性了,这说给谁听,也很难不相信。
她费解地看着秦舒雅。她一向自认为自个儿并不算良善,这丫头平常也没少在自己这里吃亏,怎么在这件事上认定了自己是个无故遭罪的小可怜儿?
还有温竹,好端端一二十四孝男朋友,硬生生被猜疑成了处心积虑的渣男……这也太冤了。
哪怕之前就意识到,和温竹在一起会引起许多流言蜚语阴谋论,顾盼这一刻还是有些不舒服。秦舒雅之前就对自己和温竹的相处有所了解,尚且还会这样想,换了什么都不清楚的外人,岂不是要说得更加难听?
早前外面风言说温竹要鸠占鹊巢,她知道却一直没真正上心,觉得只要自己两人明白究竟怎么回事就够了。这会儿换了另一种情境,也许是触到了软肋的缘故,倒觉得难过得更厉害了。
忽然间,她就更深切地体会到,温竹顾忌着想要晚一点再公开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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