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想借口故意让谢时年靠近自己,结果倒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医生脱的?
医生也不会帮忙脱衣服啊,即使他住的是vip病房。
护工?
虽然裴晏没让人家帮忙脱过衣服,但是一想到那场面就怪怪的。
裴晏担心谢时年生气,还是乖乖地承认平日是自己脱衣服,因为有一处伤口在肩膀,所以他的病号服非常宽松,解开上面两颗扣子肩膀就露出大半。
“自己脱。”
“好吧。”裴晏慢吞吞,用仅剩的能活动的右手,费劲巴拉的去解自己病号服的扣子,因为平时都是他自己做的,所以解起来很快。
谢时年就站在床边,看着他动作。
在医院的这几天,裴晏的状态显然比之前要好很多,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,但清醒的时候,整个人的心理状态是健康的,向上的。
和之前阴沉的他简直不是一个人。
这是心理医生每天都会向谢时年发去的心理报告,报告显示,裴晏的身体和心理,都在有条不紊地朝恢复地方向前进。
用白言川的话来说,这里面有谢时年很大的功劳。
谢时年的离开,令裴晏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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