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绝望的境地,谢时年是他的爱人,是无论如何,都不能伤害的人,这是永久刻在他心底的内容。
可他阴暗的另一面,又想把谢时年留下来,或者说,是他全部的身心,都想留下谢时年。
他的心理状态趋近于崩溃。
只能伤害自己,令自己清醒,同时也逼迫谢时年留下来。
自裴晏清醒至今,他都没有问过谢时年,是否还会离开。
他不会再问。
因为他和谢时年,乃至白言川都知道,他成功了。
谢时年在他的身边,裴晏不需要考虑谢时年会不会和别人在一起,会不会和别人见面,因为这个人就在他面前,他看得见,摸得着。
刚清醒的时候谢时年不来见他,裴晏将如同丧失生命一样,不吃不喝,靠打营养液支撑。
谢时年出现之后,就变了一个人。
谢时年是他的药。
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博弈,赌谁更心狠,赌谁更心软。
“哥,”裴晏唤他,“我脱完了,你要看吗?”
谢时年被他从回忆中唤醒,认命一般地起身换了个位置,坐在床边,更方便他观察裴晏的伤势。
裴晏衣服拉得开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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