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榕和裴桐都是裴芜的药人,无知无觉,能听懂指令却不会说话。
裴榕瘸着腿离开了。
裴桐则躺在地上,当裴芜的人肉坐垫。
裴芜用袍子掩住伤痕累累的右手,即便如此,没了手套保护,敏感至极的手指遭遇一点风吹,还是痛得钻心。
这一痛,不免让他想起往事。
十七岁时,他身为青蘅渡掌门首徒,却因治死了一名女子被掌门逐出青蘅渡,一直心有不甘。
之后,他误打误撞接触了毒术,医术大涨,愈发对掌门那套循序渐进的医理嗤之以鼻。
再然后,他拼了命地研习毒术,左手每日在剧毒药水中浸泡,指节因艰苦训练而扭曲变长,样貌也因过度接触毒物而变得诡异。
从前与他交好的友人全都离他而去,但他不在乎,他只期待杏林大会上,自己一鸣惊人之时,掌门能亲口承认是他做错了,不该将他逐出门派。
后来果真如他所料,他在杏林大会一鸣惊人,却迟迟未见到掌门。
他原以为掌门因羞愧不敢露面,盛气凌人地去青蘅渡叫板,却被告知掌门三日前故去的消息。
十七岁那口气,就这么憋了二十年,日复一日地郁结于心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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