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一时消散。
若非当年意气,他又何苦这般自虐地研习毒术,最终将自己变成这副人鬼不分的模样。
而那丫头,生来众星捧月,富贵无缺,竟要弃明投暗,学什么毒术。
真是不知死活!
裴芜眼底愈冷。
日头垂西,算算时辰,都够裴榕走三个来回了,那个蠢货竟还未回来!
裴芜怒从心起,起身踹了裴桐一脚,骂道,
“废物,还不随我回去找!”
月府。
五人与被五花大绑的裴榕大眼瞪小眼。
夏风,“这是人吗?怎么连话都不说,你说我挠他痒痒他会不会笑?”
春禾,“应该是那姓裴的的药人,我听老爷提起过。”
秋花,“……别挠了,我感觉身上都痒了。”
冬雪,“……”
月绫,“唉,你们说裴叔叔到底会不会回来?”
裴芜折返时,便看到这一幕。
下一息,冰蚕丝自宽袖中窜出,一下断开裴榕身上的绳子。
夏风,“!那是什么?咻一下就过来了,有点帅啊!”
春禾,“姓裴的,你对小姐做了什么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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