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闪灯亮起,庭树挥了挥手,车停在他的面前。
甘心不甘心能如何,在红色结婚证合法的那一刻,都已成定局。
可庭树还是想为了心中所喜,固执,幼稚的反抗。
两人顺路,庭树弯腰坐进车内,低头时下颌擦过娇艳欲滴的红玫瑰,鼻息浮现几分清香,冲淡因方才那般话涌上的烦闷情绪。
车走到半路时,下起了瓢泼大雨,室内原本舒适的冷空气变得有些寒冷刺骨。
怪不得晚上天气有点湿闷。
可能是从小喜欢花草,庭树对空气要比寻常人敏感些。刚出校门那会就感觉到了,但犯起懒,想着这么多人在,不至于都没伞吧。
庭树家那片区域治安很好,也有保密性,唯有登记过的车才能进去。只能在门口下车,他盯着手中的玫瑰花。
要不拿你挡一挡头,免得头淋雨第二天疼。
算了,舍不得。
他准备下车抱着花往家里冲,结果刚打开车门,脚踩在地上,惊觉雨水没有落在自己身上。
晚上的雨是黑压压,阴沉的,仅有路边车灯照耀过的雨水泛着光,像纯白无暇的透明蝴蝶,落在地上,扇动翅膀跳跃飞舞,溅出水花。
淅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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