沥沥的雨声落入庭树耳中,空气中是冷冽潮湿的味道,他下意识抬眼看去。
景逐年撑着把黑色大伞站在他旁边,手里还拿着把未开的雨伞。
与黑暗交缠的车灯,散在景逐年身上,为他那优越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朦胧美感,庭树一直觉着直视他时带来的冷意都化解不少,似是多了点温和。
“你…怎么来了?”景逐年接过他怀中的一大束玫瑰花,方便他打开伞。庭树撑好伞,又把花拿回去。
一直拿着东西的左手空了,有一瞬间的不适感。景逐年尽可能不去看那捧夺人眼球的鲜艳红玫瑰,音冷似水:“顺路。”
“啊?”也不知是水声太大,还是夹杂雨的冷风刮得人颤栗,庭树带有反问的啊了句便没了下文,大跨步随景逐年一同往家走。
回到家,庭树先是把花放好了,准备上楼洗澡时。才猛地想起来什么,好奇夹含着疑惑问:“你刚刚说什么来着?顺路?”
景逐年在收拾伞,他的那把很大,要找个空位晾一晾上面的雨水。
听到他开口,手中拿伞的动作顿了下,景逐年说:“刚刚去丢垃圾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刚说一个字,庭树就打了个大喷嚏,他揉揉鼻子,连忙上楼洗热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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