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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中的温度还处于夏季般,晚上温度也高。洗完头拿白毛巾擦干水,在客厅走几圈头发便有个半干样子了。
庭树穿着套墨绿色睡衣,衬显露出的手和腿白的晃眼。景逐年长得高,站在他的左侧方,一眼能扫见领口处因不好好扣扣子而露出的锁骨。
以前听常和煜说,庭树就是个吃了不认账的,总不长肉。
“你…也要吃吗?”庭树侧头看向他,没懂他站在这干嘛。
“不吃。”景逐年反应过来,移开视线,落在柜架上前些天的那捧枯萎的红玫瑰:“那花你还要吗?”
景逐年见它都萎了,本来是想丢掉的,可记着庭树很喜欢。
闻言,庭树把面装好,端到餐桌上准备开吃,“哦,那个啊,不用了,都枯成那样了。”
天气热,花也经不得放。
花刚落,庭树记起来这是常和煜给他买的,把嘴里的那口面咽下去说:“诶,你——觉得常和煜人怎么样?还不错吧。”
人的本性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,前两天还在烦恼自己拳打在棉花上。今天见着人了,又忍不住开始嘴贱,非得给他点绿帽戴。
棉花不棉花的,总得打了才知道,硬还是软,反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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