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下去心里开心。
这话问到景逐年了。
庭树罕见地从他那好似什么都不关心,极少能惊起情绪变化的脸上,看见闪过的……嫌弃?厌恶?
还没等他细细探究,那抹情绪就已消失不见,还是那副淡然表情。
景逐年回答说:“不太熟。”
这是有…过节?庭树在脑中快速搜索着关于常和煜与景逐年的事情。两人都是医学生,从大一那会就是室友了,不过景逐年性子冷好像和谁都是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也没听他和常和煜有过矛盾啊!上次还喊他拍照来着。
“不会吧,你们都做了两年的室友。对了,下个月他要过生日了,你帮我出出招呗,最近有听他说喜欢什么,想要什么礼物吗?”
话是信口拈来的,势必要从景逐年这儿挖到点东西,庭树脸不红心不跳厚脸皮地说,丝毫不在意两人的合法夫夫身份。
景逐年:“……”
一向镇定自若的景逐年难得心里犯起愁,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二十岁的庭树描述常和煜。
常和煜爱庭树吗?有爱。
但更爱庭树家的钱和权力。常和煜爱庭树,可以为了他转专业,放弃医学,当年官宣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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