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玩了。】
什么……!
【木头:那是假的,我才不喜欢他!你怎么不喊醒我!】
【花开富贵:喊了,你不起啊,在那哼哼唧唧只要睡觉。】
【木头:……】
不是,他睡相有那么差吗?庭树怎么对老妈的呼喊一点都没印象。
庭树怀疑人生的一会功夫,景逐年就已经换好衣服洗漱完了。
庭树盯着他衣冠齐楚的样子,试探地问:“你今天几点醒的啊?”
“六点半。”
很好,很准时的生物钟,自己厚脸皮的行为也被他一览无余,甚至还大方地送了他两个半小时。
庭树欲哭无泪,一时半会不知是先害羞尴尬还是对自己无奈。
老爷子都出门游玩了,庭树决定直接回a大旁边的家,省得晚上再挤一个床。
景逐年没意见,两人又回到属于他们的小别墅中。
十月底一过,天气彻底转凉,十一月冷飕飕的风刮着人脸疼。
庭树老老实实换上秋款衣物,他老妈还特意视频通话给景逐年,说要盯着他添衣服。
再过些日子,还得把秋裤穿上,省得生病。
听着景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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