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连忙应声,庭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“妈,到底谁是你亲儿子啊。”
视频里的庭母还在笑眯眯和景逐年说些种植小树的入冬事项。
秋转冬那两周一定得盯着人,出门必穿羽绒服保暖裤,加厚袜子,还有毛巾帽子。依照以往经验,十年有八年都得感冒发高烧。
十二月底那段时间常常有各种流感袭来,一定要喊他戴好口罩,千万马虎不得。
每天晚上睡前要泡脚,水要热,开暖气什么的法子都没这个好,必须是泡热水脚,人才能暖和。冬天不比夏天,庭树只有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体温偏低的特性,手冷脚冷的。
有空的话多给庭树熬一熬姜汤,他倒是对姜汤不怎么抗拒,冬天喝着玩似的,不过也要喝热的。
景逐年认真听庭母说,并一一记在心里。
待电话挂断后,庭树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,说:“你不用在意我妈说的话,她就是担心我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。
说完,又嘀嘀咕咕补充:“我可不会强求你履行夫夫义务的。”
景逐年打开备忘录,把方才的话再次记录下来。
好记性不如烂笔头。
景逐年打完收好手机,漆黑的眼眸落在懒洋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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