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重要。”
片刻,季沣笑出声,“不是,景学霸,你是在思考人生吗?为这个困扰喝酒?”
为了人生哲学而喝酒,这很景逐年。
景逐年催促说:“在问你话。”
季沣收起玩笑,坐下回答说:“得分类吧,要是找工作上学这种,肯定是结果重要。但如果是感情,人与人的牵绊,那肯定是过程重要。”
“怎么,这个问题不都被讨论烂了吗?你还纠结这个?说吧,碰上什么事了,兄弟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景逐年沉默,不知如何回应季沣,视线落在杯中的酒水中。
昨晚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期待庭树第二个吻时,就察觉不对劲了。
他的意思是,感情上自己应该离庭树近还是远。如果庭树的结局依旧死亡,那自己真的有必要敞开,放任爱意,或者说是不是应该压抑住。
未曾拥有过庭树的自己,见到他死亡的那一刻都无法接受。更何况拥有了的,景逐年只会更贪恋,及不愿与害怕。
才两个半月,景逐年就快要卸甲释兵。
忍不住靠近庭树。
季沣默默等待他思绪完,随即听到景逐年开口说:“你觉得…我应该追求庭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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