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没追吗?”季沣惊讶地说,反问他:“难道你结婚不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吗?”
景逐年没回应。
季沣立马疑惑地说:“啊?你不想?那你干嘛和人家结婚,吃饱了撑着吗?”
他反问的太过下意识,景逐年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,不知如何作答。
景逐年努力在脑中搜索答案,却发现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季沣的话。
是的,结婚就是想和庭树在一起,不想他再和常和煜有任何瓜葛。
用一纸结婚证将自己与庭树绑在一起。
景逐年又想起另一个答案,是为了让庭树离开常和煜,避免死亡,即刻便被自己否决。
其实都是一个意思,喜欢庭树,才想阻止常和煜,才不想庭树死。
所有的源于都来自他喜欢庭树。
景逐年把剩下的酒喝完,原本被阴霾遮住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溪水冲刷,变得透澈。
“知道了,谢了。”
不止喜欢,在这十年的思念中,早已转化为爱。
景逐年回去的时候正好碰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庭树。
他一靠近庭树就闻到股酒味,惊讶地挑起眉语气颇为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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