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:“景逐年,你是去喝酒了吗?天哪,你还会喝酒?”
晚上七点钟时,景逐年突然出了门。
没想到是去喝酒了。
酒度数不高,也抵不过几乎不喝酒的二十岁,景逐年这会有些酒劲上头,但头脑却很清醒。
景逐年说:“嗯,偶尔喝点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庭树觉得景逐年的脸有点红,好像人也没那么冷冰冰。这幅模样着实少见,他来了兴趣,忍不住问:“怎么突然想喝酒了,你朋友喊的?还是你自己想喝呀?”
晚饭是在家里吃的,排除聚餐。
景逐年垂了垂眼眸,走到沙发旁,说:“自己想喝。”
庭树索性站起身走到景逐年面前,想近距离观察下冰块哥喝醉的样子,接着问:“咋,你不会是为情所困吧?”
淡淡的酒香味和冷杉味交缠在一起,冲淡那疏离感,就连那漆黑的瞳此刻也润上一层水波,多了几分温柔和迷离。
还挺好看的。
庭树与他对视两秒便快速移开,有种不敢看太久的感觉。
景逐年将庭树的躲闪动作尽收眼底。
随后空气沉默片刻。
正当庭树以为自己说错话的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