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树一挑眉:“你不喜欢他?那你还天天纠结他不理你,我还以为他吃醋来着。”
“哎说不清,他不说话就冷得很,一说话就和吃炮弹一样。”沈白叹气一口,“真是搞不懂,给他钱他不要,说和他谈恋爱补偿他也不要。”
“我也搞不懂你们。”庭树聚精会神盯着游戏界面,随口接话道。
一局结束,沈白沉默一会说:“草,不打了,走出去喝酒。”
“啊?”话题转的太快,庭树疑惑地问,“喝酒干嘛?”
沈白义正言辞地解释:“因为我心里憋着气,之所以能在酒吧把我带走,那是他在勤工俭学。问题来了,为什么啊,我给他钱,他让我滚。昨天又因为这个,竟然说我是个二世祖。”
“你瞧瞧这是人话吗?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,哪个不夸我是懂事的孩子。”
“就这?”
“然后他打了我一顿,说我不会以为自己伺候的很好,几把很大吧,说我技术烂的要死,还不如捡根树杈随便捅两下。”
庭树噗呲一声大笑出声,“哈哈哈,嘴真毒啊!哈哈,真有那么小吗?我给你找个医生看看。”
“……庭树!还是不是兄弟,是兄弟就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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