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喝酒!气死我了!”沈白说。
“我真的挺大的,你初中不都见过,高中有时咱俩睡一张床,你早上没看见我男人的资本吗,我明明那么大!”
“哈哈哈哈哈,没,我真没注意,说不定是时间短了,有些中看不中用。”
“绝交,谢谢!”
半个小时候,庭树穿着厚外套身上带着冷意来到酒吧。
沈白已经在那喝起来了,独自坐在一堆空杯子前,桌上放着瓶酒。
庭树走过去好笑的拿起酒:“就一瓶酒,你拿那么多杯子干嘛,有那么多嘴喝吗?”
沈白一把拉下庭树,让人坐在位置上,抢回酒开始给他倒:“你懂什么,虽然我们就两个人,但!气势是要有的!不能输!”
“来!为我男人的尊严碰杯!”
“行,碰杯。”
总归闲着也是闲着,庭树边玩手机边喝,当做细细品味似的,时不时回应下喝酒的沈白。
沈白自顾自喝完几杯,脸上泛起红,伸手遮挡住庭树的手机,一脸严肃说:“干嘛呢,没看见我喝酒吗?不和我一起喝,就知道玩手机,真伤我的心。”
现在回想起小学弟那几句话,配上自尊心受挫的沈白,庭树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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