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庭树钻进被窝里,瞬间感受到旁边传来的热量。
不像夏天那样方便,可以各盖各的,多拿张被子也不稀奇。可大冬天的,庭树总不能和他老妈说再抱床厚被子出来吧,那多伤感情。
鼻息间涌入淡淡的冷杉味,庭树转身面对景逐年问:“诶,你平时是不是用香水啊?”
“嗯,一款味道比较淡的香水。”景逐年说。
“真的啊,你竟然还用香水,听起来有点小骚包啊。”庭树觉着有趣,就和大冰块散发迷人的花香一样,他撑起脑袋说。
“小骚包?”景逐年眼中闪过一点疑惑,“褒义?”
在夸他?
庭树忍不住笑出声:“算是吧。”
一分钟后,景逐年听着他笑个没完没了的笑声,严重怀疑那就是贬义。
景逐年无奈伸出手拍拍他的背,说:“笑慢点,别呛到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其实景逐年是为了遮挡身上的消毒水味,习惯性会喷点淡淡香水。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,偶尔听常和煜说的,他说庭树鼻子灵,闻着消毒水味就想吐,死活不愿意去医院。
加上大部分的病人对医院没什么好感,自然而然也不喜欢医生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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