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味,严重的甚至闻到味就撒腿跑,很抗拒。于是景逐年喷点香水,让病人感觉起来不那么难受。
也算是种心理暗示。
他伸手拍背的动作,自然而然的使二人间距离靠近。庭树笑完后,抬眼时,直直与景逐年对视上。
望见那如长夜般幽遂般的漆黑眼眸,点点笑意好似点缀的繁星,渡上一层水光波澜,多了几分缱绻。
庭树一愣,大脑满是空白,随后快速移开视线:“离我那么近干嘛!是不是又…又想……又想干.我。”
“……”景逐年哑然,默默收回给人拍背的手。
“没有,上次是个意外,以后你同意了我才会做。”
“你——想干.我?”庭树诧异问。
很难回答的问题,太直白会把人吓跑,太委婉撬不动木头的心。
片刻,景逐年开口打破沉默:“婚内夫夫义务。”
说不上的回答,庭树讷讷哦了句,随后盖好被子,关上灯,周围陷入一片漆黑。
“睡觉吧。”
第036章
好不容易熬到冬天的周末, 庭树直接一觉睡到十点多,才慢悠悠起床。
自己家睡得就是舒服,他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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