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祁山猜测,大概和雄虫脱不了干系。
祁山听得津津有味,没注意周围的虫慢慢趴下去了,这种理论课,对于没经历过风吹雨打,而且大概率一生不会接触外界的雄虫而言,太枯燥,还没啥用。
此时一群趴倒的脑袋里,唯一立着的祁山就显得格外显眼,而且他注意力非常集中,眼睛闪闪发亮,显然是能听懂他说的课,不是装样子的。
本来看到大家睡着,准备结束课程的塔沦老师,此时也来了劲,越讲越激情,好久没虫认真听他讲课。
而睡着的同学们,只觉得这堂课不好睡,老师的声音有点大。
下课铃打响,塔沦意犹未尽的停下声音,喝了口杯中的水,缓缓道:“这节课就到这里,大家下课吧”
说完,他慢慢走下讲台,门打开,雌虫将他的椅子和物品带走,再轻柔的关上门,庞大的身体连进门都要弯下腰,做一系列动作,显得小心翼翼又格外熟练。
“终于——结束了”前排的虫张开手大喊一声,如释重负。
贝内揉了揉眼角,不客气道:“你明明一直在睡觉”
“因为太无聊了”前排的虫砸吧砸吧嘴,“你们居然听得下去”
祁山整理着手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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