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,看到他的眼神,回道:“还好吧,老师讲得挺有趣的”
“有趣是有趣啦,但是怎么说呢,听不下去”
另一个虫点点头:“总感觉老师的故事里有什么深意,虽然听不懂,但是好沉重的样子”
“没错,很难懂,一开始还想认真听,后来实在是忍不住睡着了”
“没事啦,社会学又不考试”
“是啊,正好补觉嘛”
祁山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,确实,对于他们来说,社会学看起来只能当故事听,没什么用,而且有时候有点枯燥,听不懂。
塔沦老师的故事中明显是带了自己的情感,无意识流露出来的沉重和担忧,很容易被敏感的雄虫捕捉到。
但他们不能理解这份感情,因此下意识觉得不舒服,不愿意接受。
“蓝蓝,你要去哪里”
祁山晃了晃手里的笔记:“有些问题想问一下老师”
敲响办公室的门,开门的是高大的雌虫,偌大办公室简直就是个小型房间,家具齐全,还有厨房和卫生间。
办公室只有塔沦一只虫,别的老师在另一个办公室。
塔沦躺在摇椅里看书,灰色的眼镜放在一旁,旁边摆放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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