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什么抽下的细印儿,肿起来几毫米,段莠说:“疼吗?”段昀芸不敢喊疼,只敢说:“舅爷爷,我知道错了。”
段莠说:“你跟我道什么歉?”段昀芸嘴一撇,竟然掉下两滴眼泪,砸在段莠握着她胳膊的手背上,段昀芸说:“舅爷爷,我真知道错了。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段莠抬手擦了段昀芸脸颊上的泪,“你不用哭,你的事舅爷爷可管不着。”他说着都要挂上个微笑。段昀芸哭得更厉害了,恨不得立刻跪在段莠面前,她说:“舅爷爷,你该管我啊,舅爷爷。”呜呜地痛声哭着。
段莠忽然把一块手帕按上了段昀芸的下巴,手指套着布料堵住段昀芸的嘴唇,段昀芸小脸上都是泪痕,额角、脸颊上还有伤口,被段昀芸这样塞着嘴,像极了国产片里的老套情境。段莠隔着手帕轻轻拍了拍,说昀芸,你先别哭,他叫秀儿,问她去接段昀芸的时候,见了什么听了什么,都要说清楚。段昀芸脸上那块手帕顺着脸滑下来,她接在手里,擦了擦眼泪,段莠伸出手臂虚虚揽着她,好似给她个安慰的靠山,段昀芸却要吓得心一跳一跳。段莠可比段母可怕,她还记得他让她罚站。上回就是晚回家,这回怕是站个叁天叁夜也不够。
秀儿细细的说了,她用得句子简单,段莠在中间扭头问段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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