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,问她好端端说人闲话干什么,又是怎么认识那帮人,要段昀芸说得清清楚楚。段昀芸硬着头皮讲,段莠听得没有表情,但很像是在听一段书似的,投入。段昀芸知道她舅爷爷又把她当故事会看了,要满足够段莠的恶趣味,又要想怎么把有些不能讲的隔过去。段莠听她说着,段昀芸要接着哭两颗金豆子蒙混过关,段莠的眼扫到她手里捏的帕子,段昀芸最终没哭下来。
不用段昀芸说多,段莠已摸清了来龙去脉,一个不大点的孩子的世界是很好懂的,只是段昀芸也有些太缺德,或者说缺乏同理心,一些事情她做得得心应手,毫无负担,完全不考虑对方的感受,也有些睚眦必究。不过是王淼为了他哥哥说了几句,段昀芸非要人家过不了正常日子,小地方人,再疯的女孩也要脸面讲名节,段昀芸把她名声搞坏,又夺人家的男朋友,从手机里面导照片出来散播,可以说坏到骨子里。段莠听段昀芸支支吾吾绞尽脑汁地讲往话里掺假,他笑着问:“你怎的这么’独‘,人家亏你一点,你非十倍要回来。”段昀芸只会说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实际上不以为意。
段莠忽然很稀罕起段昀芸,他揉揉段昀芸的头发,段昀芸龇牙咧嘴起来,段莠问:“怎么,头上也磕着了?”他扒开段昀芸的头发,摸着一处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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