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寂然。
陆执北怔了半晌说不出话,他本就不喜永安这官场争斗,自认带兵征战也不及梅庚父子与父亲,就连离家都是偷摸跑出去的,如今回来不过是被情势所迫,他终归是陆太尉的独子。
气势汹汹质问风溯南时没想太多,如今想来,梅庚走是为守家保国,可他却抛下一切,一走了之,又哪来的资格去诘问?
三人又是半晌无言,忽而,咔嚓一声。
精致青瓷杯碎了满桌,温热的茶水和着鲜红的血,一滴滴地连着串淌下去。
那只瓷盏到底还是没能在梅庚手里保下小命,风溯南和陆执北同时一滞,便见那容貌俊美的年轻人眉心涌上惊人煞气,如同氤氲着的浓稠黑雾,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,活脱脱一个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的索命修罗。
他轻轻道:“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梅庚并非想不到楚策和虞易会受委屈,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都未料到他们竟会被欺辱至这般地步。
这看似无甚说服力的保证,却让风溯南和陆执北无从置喙。
“这次的事交给我。”梅庚若无其事地收了手,低目瞧着深深嵌入掌心的碎瓷片,雪白的瓷,猩红的血。
风溯南和陆执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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