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都默不作声。
瞧西平王跟个煞星似的,哪还敢出声反驳?
——
二人走后,梅庚坐在原地良久,随手将碎瓷片摘出去,将染血的手洗干净,出了房门。
院子里显得荒芜,下人不多,草木枯黄,梅庚淡淡扫了眼,便借着月色回了卧房。
还未进门,便远远瞧见烛光亮着,他轻轻推门而入,迎面便是那屏风外正趴在桌上的少年,睡得香甜,呼吸平稳。
如今年纪小,眉眼稚嫩,面若白玉,分明是永安长大的小家伙,那精致小脸却是江南调的风情,温软绵糯。
梅庚见过这人长大的模样,当真是眉眼如画,长身玉立地在柳树下一立,便能将初春冷寒的天,站出江南四月的风景。
美得不可方物,即使妖如虞易,也比不上楚策那似雪的素净。
他站在门口也不知多久,才惊觉门还开着,顺手便将门带上,还轻手轻脚地怕惹了小孩睡觉。
做完才反应过来,梅庚苦笑,他这是干什么呢?
脚彻底僵住,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站也不是,曾对他体贴入微,这些下意识的关怀便入了骨。
他轻叹着上前,也不管是否会扰了少年,便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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