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儿臣能想到,难道宫中其他人就真的想不到吗?”
能在这宫中生存下去,有哪个不是人精。
林宝臣之死,不少人都猜出是皇贵妃主谋,只是这等不惜自损身体的毒计,加至皇贵妃在宫中一直承盛宠,无人敢言罢了。
涂妗夕对外始终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,如今大有一副随时要被沈砚礼气死的架势,扶着酥胸轻咳,红着眼眶控诉道:“玉儿,你是要气死为娘吗!你而今对为娘都如此咄咄逼人,将来哪家姑娘还敢将终身托付于你?”
见沈砚礼不为所动,涂妗夕垂眸拭去眼角泪珠,放缓了些语气,隐隐有几分劝说之意,“你可知,皇帝已在为你筹谋大婚。你年岁渐长,也该有家室之想,不可再任性妄为了。”
沈砚礼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光芒,“母妃好手段。”
涂妗夕的脸色微变,她的语气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怒意,“玉儿,你这是何意?”
沈砚礼毫不退让,声音低沉隐含警告之意,“母妃,您在宫中的所作所为,儿臣并非一无所知。”
此言一出,兰心殿内的气氛顿时凝固。
宫中何来真情,何况沈砚礼记忆中的涂妗夕,跟外人眼中所展示的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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