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那种软刀子,极少严厉苛责,可会在沈砚礼一次次需要她时,冷眼旁观。
幼时的沈砚礼不止一次觉得,自己的母妃连对一个下等宫女,都有笑脸,却独独对他,内里的冷漠,仿佛两人是几世的仇人。
也正因如此,沈砚礼早早离宫,并未陪在涂妗夕身旁。
后有了沈清晏,他几次入宫,都能见到涂妗夕对沈清晏宠溺万分的模样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明明那也是他的母妃,可沈砚礼却像是一个可怜的偷窥者,在向往着从未属于过他的母爱。
沈砚礼对涂妗夕谈不上恨,但也绝无什么母子情深的成分,该查该防,自是一样不落。
涂妗夕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她的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是被沈砚礼的话激怒了。
“玉儿,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涂妗夕半靠的姿势,有了些许僵硬,呼吸也沉重了起来,这细节上的变化尽数落入沈砚礼的眼中。
涂妗夕她慌了。
人人都道涂妗夕爱惨的圣上,可事实上,涂妗夕早已心有所属,不过是隐藏的很好,这些年知情者尽数被灭口,倒也始终相安无事。
沈砚礼笑不达眼底的安抚道:“儿臣只是在提醒母妃,还望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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