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最多只隔两天左右,沈砚礼还能根据司槐的身体情况,做出一些克制行为。
可而今抑制太久,爆发时,司槐一度怀疑,沈砚礼是真的想让他死。
彻底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——怎么会有如此恶劣之人。
原本司槐还想过先将沈砚礼哄开心了,再好跟他说关于苗媃的事。
结果这下倒好。
司槐直接昏睡到翌日下午才醒,沈砚礼也因这几日奔波疲惫,抱着他赖在榻上不愿起来。
用晚膳时,司槐有意屏退众人,只留自己与沈砚礼二人。
在避暑行宫的幽静庭院中,晚霞透过翠绿的树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司槐轻手轻脚地为沈砚礼摆放着晚膳,每一道菜都是精心挑选,色香味俱佳。
沈砚礼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司槐的一举一动,那沉迷爱恋的模样,叫司槐几度红了脸颊。
司槐心中始终有些许忐忑,从先前他跟苗媃的对话,和苗媃看沈砚礼的目光来看,苗媃似乎对他和沈砚礼之间有着某种误会。
可司槐当时并非直言,有些事需要去观察,而不是毫无意义的询问。
苗媃是不会说的。
司槐轻声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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