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,主动提起幽音虫:“殿下,苗姑娘手中确有幽音虫,但……”
司槐的停顿,让沈砚礼下意识的蹙眉。
两人对彼此都很了解,司槐此刻的停顿,很显然是接下来的内容,不是他爱听的。
司槐缓言,证实了沈砚礼的猜想:“她似有误会,言之凿凿要我离您而去,方能取得。”
沈砚礼闻言,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,他放下手中的玉筷,没有急着给出回答,而是望着司槐,平静的询问道:“那槐儿是何想法?”
沈砚礼这反应,倒是与司槐猜想的不同。
比想象中平静,这是好事。
司槐悬着的心,稍稍放下,垂眸细思声道:“吾思之,苗媃不可丧命,若其陨落,幽音虫恐成无望之求。当前之际,宜先顺其意,且鬼市之内,似藏匿着数名死士,若苗媃行险,对澜哥哥或将不利。”
司槐边说边在脑中构想此事之后可能的发展,并未注意到沈砚礼紧攥玉筷的手都在抖。
他的槐儿要走。
这无疑是刚好触动了沈砚礼的死穴,理智崩溃,他现在已经听不进去那些解释,应激下的情绪,是允许他思考该如何将司槐留在自己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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