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替季璞言坐上了上将的位置,选举时会有他一票。
季岭眉目微动,过了两秒,“我选虞秋深。”
“妈的。”季淮气笑了,“虞秋深不在选举人选上。”
“那我帮他报名。”季岭声音淡漠。
“别扯淡。”
季淮烟瘾越来越大了,说不准是压力太大的缘故,每次去联盟总部开完会回来,都跟个烟枪似的抽个没完。
“联盟八位最高权空了四个,你知道的,这样下去迟早又出乱子。”季淮声音懒洋洋的,“我是无所谓,选谁我都无关紧要,虽然我那妹夫确实很称心就是了。”
季岭不知道为什么虞秋深又成了他的妹夫,自己成了妹妹。
不过他实在是笑不出来。
今天去医院,医生下了最后通牒,这个月一满就是三年之期,虞秋深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,过后醒来的可能性就更小了。
想到这儿,季岭又一阵胃痛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属于alpha的腺体饱满肿胀,又要到易感期了。
虞秋深的标记已经散了个干净,他偶尔恍惚时刻,都想不起来虞秋深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,以及一万次的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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