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从前没让虞秋深完全标记他。
那样至少虞秋深还给他留了点东西。
“季岭。”季淮又出声了,“我说真的,你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吗?”
季岭三年来一直回避这个话题。
他回答不上来,每次一想,都觉得胸闷地说不出话。
能怎么办?
前阵子在联盟遇到个不知分寸的狗东西,居然敢叫季岭鳏夫,被季岭一拳打掉了七八颗牙,告到季淮那边去,季淮只回复了句他也管不住。
事情最后不了了之,谁也没提。
“算了。”
季淮看他没说话,只得又放弃交流这个话题,“这周回来一趟,父亲去塔图请了个医生,据说是精神科的专家。”
季岭下意识地拒绝,“我说了我精神方面没疾病……”
“给虞秋深找的。”
一句话就让季岭封了口。
这三年,从季璞言卸任后,他几乎很少跟季岭见面,两人每次见面难免想到政界上的事情,再又联想到虞秋深的身上。
“靠谱吗?”季岭想了很久,问道。
季淮无奈一笑,“这么多年,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,父亲就差请神父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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