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见惯了昭狱里光怪陆离的案件,可正因如此,他越发的守身持正,否则如何在那魑魅魍魉之地避免同流合污。
王之牧无意做那无暇出尘的圣人,但也并不会因为一件无伤大雅的风流韵事而汗颜无地。
头几回肏弄她时,尚只是享受她的温柔小意,小妇人那狡黠的小心思在他眼中无所遁形,他不过逗弄猫狗一般将她当做个玩物。
头一回察觉自己体内那股不能自已、教他的理智几近失控的欲望时,他咬破了她如花瓣的樱唇,许是虎牙太尖蹭破了皮,他舌尖尝到了那股本该令他作呕的血腥味,那股因他日日出入牢房,已悄无声息浸染到骨缝里的腥臭铁腥味。
可是,她的血是甜的。
他幼时记忆里第一回尝到饴糖时,也是甜丝丝的,那味道令他永生难忘。
原来那丝甜味一直埋在心角里,她那一缕血丝,似弯钩一般,不轻不重地勾了他一下,将那甜味从他心口里扯了出来。
于是他蠢蠢欲动的舌头裹了鲜血在她檀口内搅弄,吮住她的香舌,阴暗的心里却居心叵测地想要将那道细小的裂口撕开,然后从伤口里钻进去,放肆饮她的血。
她明明对这突如其来的蹂躏黯然失色,却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