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不敢反抗。
他对自己的放纵厌喜交加。
他本该警心涤虑,他这一生必当高官极品,冠上加冠。他将来要迎进门的正经夫人必定是名媛闺秀,贵不可言,绝不会哑忍他这般的凌虐。
可脑中想了那么多,他当时还是鬼迷心窍地用双臂将她死死锁在怀中,如嗜血如命、饥肠辘辘的饿殍一般,将她的粉唇折磨得红肿如血。
接下来在她体内的肆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提起弯折的腰肢方便他在要紧之处磨旋,折磨得她哭声,又在她欲要脱逃时将她紧紧按在跨间,顶,顶,顶到她双足乱蹬,魂魄半失。
他整衣离去之时,小娘子扔在瞑目喘息,遍身抽搐未止。
他必定是疯了,才会将华服裹身的端庄娘子蹂躏得筋酥骨软、花残蕊落。
不过,事后他赏赐了不菲的宝石珠玉,而她欣然收下。在他每一回都越发失控的狂放里,她却没有生出怨怼,每一回见着他都是笑脸相迎。
于是他屡屡在她身上昏头破戒。
他已经在她身体里尝过随心所欲的无上滋味了,却放纵自己,任由事态失控,这并非理智之举。
戒奢以俭,令行禁止。
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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