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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榻斜靠的人摇摇头,对上那双墨色的瞳眸缩了缩脖子不由解释道:“也不是不疼,是还在能忍受范围内。”
要是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处理伤口她还可能会放松地龇牙咧嘴,但是二人静对,她不习惯这么表露。
稀松平常的语气让宿准有些发堵,低垂的眸掩下困惑。
荆王再怎么样也是封王,她并不自小习武,在虞国不可能会受皮肉上的苦头,帐下士卒对这几欲深可见骨的伤尚且不能无动于衷,她又从哪忍受的这些。
他不受重视,深入敌国的间客就更不会花费精力在自己人上,能获取的过往资料实在浮于表面,宿准不由叹息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他的确是单纯地想了解荆王,这是一种为他厌弃的隐秘心思在驱动。
当听到荆王纵情宠爱秋翎时,他怒极却也不得不正视他为何会为这件小事失控,愤怒,甚至亲自带卫队围住五英楼,一刻也等不了的想杀了那个优伶。
可再如何因幼时之事厌恶特殊癖好,也已经超出正常兄长对手足私德的关心。
去拿人的路上,宿准从没想过会因人产生那么多矛盾复杂的情绪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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