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受了幼时的影响而扭曲了。
烛火噼啪的跃动,宿准行军多年处理外伤也不在话下,很快为她包扎好。
“下次再为他人如此,孤定会砍了他。”他收敛起思绪,看着床上的人郑重地出言警告。
说罢抬手就去解她的外袍,柳蕴初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隐含的关心受宠若惊,就瞪圆了眼大惊失色想避开。
苦于她的身体还在脱力中,只能惊叫出声:“皇兄你干什么!”
活像个被劫色的人。
激烈的反应引起了宿准的诧异,狭长的鹰眸掠过疑思,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收回手。
“你耗尽灵炁不便行动,孤只是为你解去外袍好让你安睡。”
在那黑沉一片的审视下,柳蕴初也自知反应过度,古代好友间抵足而眠比比皆是,手足间地解衣照料自然不足挂齿,当即心虚地扯开笑圆场。
“皇兄金尊玉贵,岂能做此等伺候人的事。”
她的后背隐隐地掀起凉风,两点一线地安逸了几个月当真是大意了,她从开始就该反应过来不能进这东宫的大门。
柳蕴初一边白着脸色笑笑,一边暗恼太子前脚还跟她打成那样,后脚干什么亲自照顾她,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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