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,“去找人,拟封休书来。”
边月傻了眼,连同一旁的谢永安都愣在了原地。
眼瞧邓嬷嬷真要出园,谢永安俊脸彻底铁青,头一次对长辈动了怒,“站住!”
邓嬷嬷一惊,双脚僵住,不敢动弹。
“永安?”冯氏瞧着他,面露不悦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孙儿倒是想问问祖母要做什么。”谢永安将边月拉到自己身后,俨然一副护短的架势,“月儿何错之有?为何要休了她?”
边月躲在他身后,小嘴微张,愣了好半晌也没说出话来。
“何错之有?”冯氏嗤笑,面露不屑,“她乡野丫头的身份,就是最大的错处!”
“镇国公府是勋贵,你又是嫡长子,她一个野丫头何德何能嫁你为妻?哪怕是做个妾,都是她祖坟冒青烟了!”
冯氏微眯着眸子,一双眼浑浊得很,“她能混进府里来,是你母亲一时做了糊涂事,恰逢我不在,才给了这丫头机会。”
“如今我回来了,便容不得她呆在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谢永安险些被气笑了,方才动了怒,嗓子又开始痒起来,“祖母才刚回来,就要搅得家里不得安宁吗?”
“你这是什
-->>(第7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