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话?”冯氏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疑的望着他,随即瞧见了他身后的边月,一脸恍然,“看来是和泥腿子呆惯了,才学着对祖母不敬。”
“这丫头模样倒是看得过去,没成想是个祸水。”冯氏冷哼,扬声道,“来人,把她抓过来。”
“谁敢!”
谢永安动了大怒,一时没忍住,捂着心口猛烈咳嗽起来。
“夫君!”
“永安……”
边月立马扶住他,从袖中翻出随身带着的药瓶,举到谢永安跟前。
鼻尖涌入熟悉的草药香,谢永安垂下眸子,瞧着身边人的模样。
边月仰着小脸,满眼关切,眼神作不得假。
见她如此,谢永安嗓间的痒意退了些。
冯氏愣在一旁,亲眼瞧着谢永安犯了旧疾,面色有些不太好看,“怎么又咳了?你母亲说你已经大好了。”
谢永安捂住心口,抬眸望向她,一双眼睛清澈透亮,神色坚毅,“我这条命是月儿拉回来的,若是离了她,我活不成了。”
“话说到这,祖母还是执意要因为身份高低休了她吗?”
冯氏黑了脸,仍旧是那套老说辞,“永安,祖母是为了你好,你是府上的嫡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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