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都种得是菜,就她的院子种得是花花草草,所以她是有锄头的,只是不常用,找了老半天,才找到。
“谢谢啊,我家皮小子没扯你家花花草草,没跟你家孩子打架,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杨秋瑾t扛着锄头问。
“没有,他很听松月的话,这会儿在跟松阳在客厅里玩弹珠。”梁雪晴笑了笑,“你把头发剪了,刚才来叫我,我险些没认出来。”
“不好看吗?”杨秋瑾不自在的摸了摸披着的头发。
“好看,看着比之前精神英气了不少。不过你要是把头发稍微烫卷一点,再把身上的土布衣换成列宁服或者布拉吉穿着,就更好看了。”梁雪晴好心建议。
“谢谢你的建议啊。”杨秋瑾眼睛一亮,随后又想到什么,笑着摇头:“现在全国各地形式不大好,烫头发会被说成搞小资,列宁服太过板正,我穿着不好干活,布拉吉又是苏联那边传过来的服装,穿着布拉吉会被小红兵打成苏修,我还是不穿了。”
“啊,这个我倒是忘记了。”梁雪晴有些尴尬。
她柜子里艳丽的衣服、带着资本特色的那些衣裙,早在上海的时候为了明确身份,把它们都丢了。
到这里来随军后,她大部分时候都穿着列宁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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