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到了夏季,穿穿薄纱衣裙和布拉吉,倒没有人指出她穿得哪里不对。
至少明面上没人敢说她,因为部队里可进不来小红兵。
“梁嫂子,你别介意,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。”杨秋瑾道:“你是大城市里来的人,见过不少世面,我知道我这身穿着打扮在军中,多少让一些军嫂看不上,我也有心改变,这才剪了头发。等我手头有布料,或者你有空的时候,我带着些旧衣裳,找你帮我改改,弄成你们大城市新潮一点的款式,你看行不行?”
“行啊,我大学学得就是服装设计专业。”能够一展自己的所长,梁雪晴求之不得。
她因为成分的问题,在军中诸多限制,无法像其他军嫂一样在部队或者外头找份工作,只能呆在家里伺弄花草带孩子,每天别提多无聊了。
杨秋瑾这个请求,正好可以实现她的价值,她比杨秋瑾还高兴。
梁雪晴给的锄头不是川省那种轻便好用的方头锄,而是边疆这边农民常用的一种名叫坎土曼的挖地用具。
这种工具造型独特,只适合翻地,不适合锄地挖土,杨秋瑾把院子左右两侧不到一分地的地,用了近一个小时才挖好。
边疆地区春日的下午日头也晒得很,杨秋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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