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很多单词都太专业了,在她以前的教育学历上,她英语只过了四级。
课上听得昏昏欲睡,不时还有洋人对她投来目光,像是好奇,又像是不怀好意,亦或者蠢蠢欲动的骚扰。
裴漾忍受着这些目光,不敢和他们交谈,也不敢轻举妄动,主要还是因为她无法确定他们是否友善。
课接着一节课上完,持续一周,裴漾去哪里,要做什么,都会有一个专门的洋人带路。那个洋人个子很高,是个白人,他说,他叫塔兹。
基地里的洋人好像只有她一人会被人带着上课,其余的人都是自由的,且成群结队。
裴漾也没被要求去做什么,只是被要求去上课。
她从看图说话中分析,每天学习的科目有,外语课、心理学、计算机、追踪与反追踪、管理。
半个月后,裴漾从开始的理论知识渐渐增加到体力训练。每天定时早起,加入学习格斗和射击。
在这里待到一个月,裴漾才彻底看清,在这个基地里,只生存了她一个华人。她这样唯一的存在早已经在这个基地里变成了另类的存在。
为什么在现在才知道呢?
因为裴漾此时正被一群洋人堵在射击场里,被他们视奸着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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