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着、粗鲁地语言伤害着。
裴漾默默装着哑巴,承受着他们语言上的恶言相向,直至他们厌倦地离开。
推门出去时,塔兹就在门口等着她,他心知肚明地默许着基地人对她的排斥。
裴漾安静地离开,把塔兹是来保护她的妄想,从心里抹去。
月末,奥德罕会在封闭的广场上验收学员们的训练成果。裴漾觉得有点类似于学校里的月考,在基地月考分数为中下的人,会被淘汰。
至于淘汰去到哪里?
裴漾只看到有几辆车把那些人拉走了。至于去到哪里,不得而知。
裴漾每一天她都在默默留意,从洋人八卦交谈中留意到,他们并不惧怕加入的这个组织,反而在惧怕的是被淘汰。
她小心翼翼地分析着、小心翼翼地思考着。
他们不归任何人管,只效忠于一个组织,那么每一级一定有一级要做的事,往上爬才会有更高级的分配。
裴漾并不在月考名单中,这好像又成了洋人们暗地里欺负她的理由。
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知道她从前是个兽医,竟在下了格斗课后,牵着狗链,问她:会看狗吗?
五个人牵了五条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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