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什么意义啦。你说我大半辈子操劳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你,为了这个家?贤宁,在这个家里你一直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,在你弟弟妹妹面前也竖起榜样。我以你为骄傲,你做事一向有分寸,我想你也不把那小丫头放在心上,没规没矩的,乘早离了好!”
温贤宁的神情开始陷入恍惚,眼前这个把‘老歼巨滑’四个字发挥到极至的人是他的父亲吗?
温志泽,什么叫你操劳了大半辈子全是为了我,为了这个家?
你说得冠冕堂皇,振振有词,好象你所做的一切事全不是为了你自己,可事实是这样吗?你一直在贪图你的官位,你打压一切有可能成为你,取代你的同僚或下属。
你把我逼到温氏负责人的位置上,正是想满足你在财富上的欲-望,你想做令对手抓不到把柄,人人称赞的清官,又禁不住对金钱的贪婪与渴求,一次次暗示我给你收集价值连城的古董、字画、石器……
全身抽痛,仿佛饮下大量酒精般身体的血液全涌到脑子里,温贤宁发现自己还能笑得出来,真好,真好,前面是心爱的女人捅了一刀,今天是他的父亲,真好,真他妈好极了!
唐珈叶捅的刀子告诉他,她恨他,不爱他,他对她的爱只是她用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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