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复他的利器。父亲捅的刀子告诉他,他在父亲眼中只是工具,不是儿子,他只是一个父亲用来向外界展示和炫耀的资本。
父亲要他干什么,他就得干什么,他不能说不,他说不就是不孝顺。瞧,父亲为了你,为了这个家操心了多少事,你做为长子难道就不能省省心,为父亲担忧?
父亲这番话等到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,把他置于一种无法回头的境地,当初要他娶一个素未蒙面的女人是父亲,现在等他好不容易爱上了,觉得自己可以和心爱的女人相守一生的时候,要他离婚的人也是父亲。
他真的很想现在就问父亲,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吗?我在你眼中难道除了利用,就没有一点父亲对儿子的关心吗?
你对若若从小溺爱,对修洁管教纵容,他们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,想任性就可以任性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唯独你对我却要求严格,甚至苛刻。
我,从小就戴着私生子的大帽子,难道在你眼中我一辈子只配拥有这卑贱的身份吗?
你甚至连问都不问我愿不愿意离婚,直接象皇帝下命令一下宣布,你和唐珈叶离婚吧!
温贤宁慢慢收起脸上的笑,这两股剧痛如同毒箭呼啸着射在他身上,穿心而过,他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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