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似的扑上来,抵着膝盖狠狠将严岭扣住,按着铁头盔埋进雪里。
“困兽。”一旁观战的赫冉轻蔑地笑了,不屑的摇了摇头。赫冉靠近严岭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你这条丧家恶犬,如今大概只有地牢肯收容你了。”
北境地牢。酉时三刻。
一只耗子窜过地上的一汪污水,踩着审讯间房门下溢出的脓血,一溜烟不见了。地牢里常年阴暗潮湿,是蛇鼠虫蚁的天堂。
昏暗的烛火在送饭狱卒走过时乱颤,仓皇地叫醒昏沉的囚徒。严岭闭眼靠着囚室的墙,鼻间满是青苔和臭水沟的味道。
严岭已经在地牢三天了。
一碗盛满白米饭的瓷碗从栏杆间递进来,放在地面上敲出一声轻响。严岭无动于衷。他不用睁眼也知道,那送来的饭菜和往常一样是馊的,只有偶尔送来的一个隔夜馒头能勉强下咽。
然而,没有听到像往常一样车轱辘转动远去的声响,反而传来三声急促的瓷碗扣地声。
严岭睁开眼,牢狱外蹲着一个狱卒,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严岭定睛一看,立刻坐直了身体。那麻布裹着的头巾下是一张少女的脸,准确的说,是他的妹妹严玉桢。
“桢儿,你......怎么会来?”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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