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有些吃惊。十二年过去,“叛国”一词始终是兄妹俩心照不宣的禁忌,一直不敢提起。没想到今日落到自己头上,严玉桢还会冒着生命危险顾着他。
“哥,”严玉桢顾盼左右,压低了声音,“我长话短说。叶将军在北二营重整军备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但赫冉那蠢货嚣张不了多久了,马上有官更大的来了。quot;
牢房尽头有走动的声响,严玉桢停顿少顷,严岭也随之敛了声响,周遭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秒。
待到那脚步声散去,严玉桢才接着说道:“睿亲王谢凌安,你知道他吗?”
“睿亲王......是八年前自请去西疆军营历练的那个五皇子谢凌安吗?好像没听说什么军功?”
“对,就是他。他还能有什么军功啊?离开京城那么多年,他‘京城第一公子哥’的名头还不是雷打不动?前几日他正要从宫里启程回西疆军营,皇上忽然派他绕道来北境查明通敌这回事,算是稳定军心,估摸着今日便到。
“我打听了,这个五皇子是个纨绔,八年前就是不肯老老实实在宫中读策论,非要跑到西疆军营里头鬼混,”严玉桢倏地一顿,一时有些哽咽,“这种含着金汤匙出声的皇子能有多少真本事?皇上派这样一个人来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