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商市自然是对朝廷言听计从,温某不过在那儿有几家铺子,可绝不敢说是温某个人的地盘。至于辎重供应,从未有过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温子慕补充道,“温某确实为谢大都督供过货。”
“哦?”谢凌安好奇。
“是谢家一众女眷们出手阔气,承蒙信赖,温某有幸为其效劳过几回。”温子慕答道。
谢凌安眯了眼,故意歪曲了他的意思道:“这样啊......难怪我昨日见谢大都督府上军账里记着一千件给将士用的衣被,原来都是温兄的功劳!”
严翊川忍不住了,讥道:“......你什么时候还——”
——还能去谢大都督府上查军账?谢大都督府上能有军账?
谁料谢凌安闻言倏地转过身来,抬手摁住严翊川的手腕,似压低声却又清晰可见道:“没有瞒你!我昨日可几乎是时刻与你待在一起的,除了翊川你昨日去沐浴那会儿,就那会儿——”
谢凌安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。
“......”
严翊川一时哑然。这么多年,除了长辈般的叶将军和八面玲珑的夏臣,几乎没有人会以“翊川”称他。谢凌安更不曾。
每次听到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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