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要么意味着叶将军又要让他受委屈,要么就是夏臣又打着什么令人作呕的算盘。
这么温言软语的轻唤,忽然觉得有些怪。
尤其是外人面前。
不过这只是谢凌安蒙混过关的把戏罢了,他心里清楚。
“许是哪里记错了,温某未供过此货。”温子慕仍是一副笑脸,否认得极为温和。
谢凌安一脸认真:“有啊,当真!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千衣被。或许是温兄的布料被用作此途了呢?”
温子慕有一瞬间的犹疑,启口道:“......想来不会。王爷有所不知,若是给将士的衣被,纵然要供,也是与叶将军联络,不会是记在大都督府上。”
“为何?”谢凌安疑道。
“这个——”温子慕微愣,旋即赔笑道,“——叶将军为军务殚精竭虑,事必躬亲。王爷随意找人问问,应当无人不知。”
谢凌安凝视着他的脸,心道此人深谙说话之道,天生就该丢进朝堂去和那些糟老头子打擂台、糊弄人。
谢凌安忽然笑了,松口道:“那许是我看错了,那一千衣被,或许是谢大都督发给家里下人的吧。”
严翊川偏头看他,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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