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驿站在哪里?”
钱昭一头雾水,道:“我听的风月消息里可没说这个!我派人去打探一下,走官道的话应该就在蒲阳县城外不远吧!”
谢凌安语气匆匆,道:“好,只要查官道上的即可。打探完之后,派人去他们会经过的最近的三个驿站守着,日日夜夜都要守着。若见到有宫里来人,不管是什么人,都快马加鞭回来向我汇报!给他们最快的马,明白吗?”
“是!”钱昭干脆利落地答道,没有多问。
谢凌安微微眯眼,黑眸似一潭深水,透着些许不安与担忧。
如果朝廷真的插手细究,西疆军剿蒲阳匪的确没有合理性,剿匪之事几乎就没有可转圜的余地。所以他们必须在朝廷的旨意到之前,剿灭匪患。他必须把住朝廷的动向。
几乎在蒲阳县中传来捷报的同时,胡山土匪东寨收到了谢凌安写来的一封信。并且在此后的每天清晨,谢凌安都会准时送来言辞各异的劝降书。
满脸写满烦躁的大当家将麻纸塞到三当家手里,道:“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鸟语?你念给我听听!”
三当家接过信笺,见信上工工整整地写着蝇头小楷,念道:
“我知尔等素耻于土匪之名,凡有以匪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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