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名骂者,必使沸然而怒。然落草为寇乃尔等之过乎?非也。官府不仁,敲骨吸髓,残民自肥,致使尔等走投无路,落草为寇。天道不公,十年九涝,比岁不登,以致尔等家徒四壁,无以为继。凡此种种,岂尔等之过乎?非也!若盛世安泰,孰愿抛妻弃子,背井离乡,为子孙所詈骂不歇?被逼至此,其间不得已之处甚众!况尔等如今日日以生计为忧,时时以命相搏,艰难困苦,不堪重负,其真胜于清白人家耶?纵尔等一时错念,察此间苦情,亦可悯可恤!
“今西寨已破,半壁失陷,东侧亦为重兵所围,无地转圜。何苦再作困兽之斗,使兄弟惨死,家人忧心?我知尔等早有悔过之心,何不早日投诚?盖扬大义之声于天下,留千古之名于子孙!
“胡山东侧西疆军营静候诸君。睿亲王谢凌安。”
绵绵话音落下,房内一阵难捱的死寂,不少土匪默默地低下了头,眼中似有泪光闪动。虽然他们没读过书,仍有许多听不懂的地方,但大致能体会出写信之人在尽全力体恤他们。他们向来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许多人本心向善却被逼落草,从未被外人理解而体恤他们不堪的经历,更何况是庙堂之上的亲王。一时间,房内众人眼神闪烁,内心似有动摇之意。
大当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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