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的时候便会一个人磨刀,磨到刀刃都不能用了才会停下。”
“这次磨得时辰更长些。”严翊川将帕子捏在手里,轻轻擦拭谢凌安颈间的汗:“她心里明白,此番是大都督亲手选了死局,所以才撒不出气。营里弟兄们也萎靡不振,所以我也一直不敢和他们确认我的猜想。你们西疆的过去我不熟悉,这回郁大都督没兵权却调来了兵,还是过万的数,真的仅仅是因为威望......?”
谢凌安抬眸:“你听清他们来时喊的是什么了么?”
严翊川眉头微蹙,问道:“誓死追随大都督?”
谢凌安伸出左手两根手指:“还有两句。”
严翊川停下擦拭的动作,凝望着谢凌安的眼睛。
“忠义为国,誓死相随。”
“横戈报明主,万死不辞。”
“忠心。果真如此。”严翊川目光一凛,低声道。
谢凌安扯了扯领口的衣襟,让冷气灌进去消热:“没有兵权,一呼而百将应,这样的威望,旁人可做不到。大都督镇守西疆三十年,早成了军中将士的主心骨、定心柱。若他说西疆有难,谁会不信,谁会不听命?往好了说,将者,一军之信仰也;但往难听了说,如今西疆军与他大都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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